伤药中加了助眠的成份,殊雅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醒来时盯着朴素的帐幔,竟觉恍若隔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昏迷之前坠了马。

        她猛地坐起身子,左小腿立时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感。

        “嘶。”这也太疼了,她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发现小腿已经做了固定,所以这是被救了么?

        还未想明白,帐幔便一下被拉开了,圆脸的小姑娘“哇”了一声:“姑娘你可真能睡啊,饿了不?想吃点啥?”

        殊雅一愣:“你哪位?”

        “忘介绍了,我叫阿棉,是这家客栈的小老板,你两个叔叔花了一两银子雇我给你守夜呢。”

        两个叔叔?殊雅心头一松:“是姓周吗?”

        阿棉两手一摊:“这我可不知道。”

        “那你能告诉我他们在哪儿吗?”

        “告诉你也没用啊,你又不能走,要不这样,你点个五钱银子的饭菜,我去帮你叫人如何?别看我们客栈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阿布可能干了,各种地方的特色菜都能来,保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不如何,这找的什么人啊?

        殊雅表情僵了一瞬,周二叔便罢了,周叔肯定不可能这么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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