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颇为骄傲:“这是自然,要不是生存环境太恶劣,蒙古人哪会一心惦记着咱们中原的领地。”
殊雅有点不好意思,往前回朔几代,大清也是入侵者。她有点明白,为什么皇玛法主张满汉一家了。
不过这话不好宣之于口,毕竟周良也是汉人。殊雅顾左右而言它:“周叔怎么还未回来?”
“唉,我的四格格,咱们初来乍到,皇家的消息哪是那么好打探的?且等着吧,没个十天半个月,肯定没法子。”
殊雅双手插腰,给了他一个看透一切的表情:“别扯了,说到底,周叔就是不想我去寻帕沙嘛。不过我人都到和阗了,这时候叫我放弃绝无可能。你跟周叔要是不帮我,我就自己想办法,哼。”
周良:……
看来兄长这个拖字诀是没什么效用了。
距此十米开外,另一间酒肆二楼,窗户只开了一条狭小的缝隙。身着华丽长袍的少年端着没甚表情的脸,却仍是掩不下心中的喜意,只能尽力伪装着沉着冷静的模样问道:“瞧清楚未来汗后的模样了吗?”
窗缝边站立的女子穿着窄袖的利落黑衫,闻言缓缓回头,脸上的表情还未退去震惊:“大汗,您说的汗后不会是罗殊姑娘吧?”
如果殊雅能看到这张脸的话,定会认出此女便是托依。
“罗殊?”爱新觉罗.殊雅,她这化名取得倒是便利。少年有些想笑,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挑:“你认识?”
“在西宁的时候正是罗姑娘救了属下一命,后来机缘巧合又一路相伴穿过了草原和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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