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珠色的酒液映称着她的面容,人比花娇。

        帕沙心猿意马之际,殊雅已经抄起桌上的点心走到窗前。“吱呀”一声,窗户被推开,趴在底下的宫人还未及反应,便被一块点心砸了个正着:“滚,姑奶奶的墙根也是你能听的么?”

        宫人愣了半晌,捂着脑袋抱头鼠窜。

        妈呀,王妃好吓人啊。

        殊雅拍拍手,啪的一声拉下窗户,笑眯眯地道:“可算能好好说话了。”

        想把人骗到床上说悄悄话的帕沙坐得无比端正:“姐姐想跟我说什么?”

        “当然是招安啊,帕沙,你不会真想一直当个傀儡皇帝吧。”

        帕沙目光闪了闪,遮住里头的笑意,郑重道:“当然不会,但是和阗不过弹丸之地,武力装备根本没法跟漠西相抗……”

        “所以我来了嘛,放心,只要你有一颗向着朝庭的心,姐姐就会帮你的。”

        “姐姐,你是女孩子,还是早些回家比较好,现在的和阗真的太危险了。”

        “没事儿,咱们好生谋划,十叔已经到了青海,他不会放着我不管的。我这次来,就是不想你被打为漠西的爪牙,然后被十叔一锅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