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啊。”福宜冲她勾了勾手指,声音越发压低:“我阿玛说了,如今准葛尔被灭,漠西少说能安稳十年。没有漠西裹乱,蒙古自然就不需安抚,咱们姐妹以后的婚事就自由多了。只可惜我二姐已经被指了婚,唉。”

        沁雅往细里一琢磨,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当下乐道:“十四叔真这么说啊?”

        “那还能有假?所以四姐那里......”

        “你放心,我肯定会跟她好好说的,能留京,谁乐意到蒙古那地界去啊。”听说有的部落常年缺水,一年只能洗两次澡。沁雅可不想去受那种罪。

        京城多好啊,只要有银子,就没有买不来的东西。

        唔,不过四姐可能不这么想,她显见是已经被那帕沙勾了魂了。而且看额娘的意思,四姐的婚事似乎早就内定了。

        被内定的帕沙颇为郁闷,刚刚一进包厢门,殊雅就将他压在了门板上。还以为小别胜新婚,能有个甜蜜的吻呢。结果他眼睛都闭上了,却听殊雅惊讶道:“天哪,还不到半年,帕沙你居然长了整整八公分,你吃什么了?”

        满心粉色的期待瞬间烟消云散,帕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磨了磨牙:“咱们这么久不见,我就只想跟我说这个?”

        殊雅认真地点头:“是啊,我昨儿就想问你了。你骑马经过我家酒楼楼下的时候,我都没能认出你来。”

        帕沙忍无可忍,搂过她的纤腰,用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再让她说下去,他怀疑自己会忍不住自闭。

        感觉到唇间的温热,殊雅蓦然愣住。这并不是两人之间的第一个吻,她起程回京时,帕沙便亲了她,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却温柔了一整段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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