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邬某也琢磨好些天了。只可惜府上的二格格年前已经出嫁,三格格又太小,不然......”

        “说这些假设没意思,邬先生觉得十三弟的闺女如何?”

        “十三爷家的大格格正当龄,但和阗王点名要九爷府上的四格格,这事儿怕是操作不易。再则,十三爷如今一心保持中立,怕是也不会愿意。”

        四阿哥被戳中痛脚,脸色越加黑沉了几分,不满道:“那就换三哥家的,总之,娶谁都比娶殊雅好。”

        邬思道也是这般认为的,他沉吟了半晌:“圣旨已下,唯今之计也只能让四格格无法嫁人了。四爷,皇上订了下月去圆明园避暑,听说五格格还牵头要来一场女子马球赛......”

        “先生的意思是,在马球场上除去......”四阿哥做了个割勃子的动作。

        邬思道捋着胡须:“四爷,不可说不可说。想来和阗王是不会娶一个残疾汗后的。”

        四阿哥秒懂,满意地点头赞道:“还是先生想得周到,爷马上去安排。”

        看着四阿哥匆匆离开的背影,邬思道却是拧了眉。近来他夜观星象,贪狼已经完全辗压了紫微的光,可明明之前不是这样儿的,到底哪儿出错了呢?听闻和阗王回去之后,漠西的活佛也要入京,到时候可得跟他好生讨教一番才成。

        他追随四阿哥这么多年,可不打算只做个亲王幕僚。

        暮色四合,在侍卫所忙了一天的赵世扬回到家,两个陌生的美貌丫环立刻殷勤地迎了上去。

        赵世扬在她们近身前开口:“都离远点,碰着我立刻就把你们发卖了。”

        两丫环扬起的笑容霎时僵住,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眼睁睁看着人进了堂屋。不多会儿,里头就传来了王氏苦口婆心的劝说:“儿子,你明年可就及冠了,你瞧瞧哪个男人十九还没有孩子的?难道是翠心和翠燕长得不如你意?那娘明儿让牙婆把人领来你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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