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你坠马的,自然要守着你。”殊雅起身给她倒了杯茶,然后扶着她起身一点点地喂了下去。
“四姐,我可以自己喝的。”
“听话,你腿伤了骨头,动的时候要尽量小心。”
好吧。沁雅不忍再拂她的好意,靠在她身上小口小口地饮尽了那杯温水。殊雅见她精神头还不错,微微松了口气,忙去叫太医进来。
义亲王府的格格受了伤,自然少不了来探望的人。
婉宁怕家里嘈杂影响沁雅养病,除了老十一家,其他人全都拒之门外。
及至午间,门房往荷风院送来一个沉甸甸的礼盒。
九阿哥当即黑了脸:“不是说了这段时间不收礼吗?你莫不是收了这家的好处?”
门房一抖连忙跪了下去:“九爷息怒,奴才便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做出收好处的事儿啊。实在是送礼之人坚持,奴才才将这礼带来向您请示的。”
“哼,想跟爷攀交情的人多了去了,个个都如他这般,爷接受得过来吗?退回去。”
门房脸都垮了,那个男人长得漂亮精致,但冷着脸看人的时候,眉宇间仿佛能凝结成冰。而且他带的护卫气势那么强,他要有胆子退回去哪至于拿着礼盒进来惹主子不快。
九阿哥也算人精了,见门房这样自然知道有异样,问道:“什么人把你吓成这样?”
“是,是,是和阗郡王,他说这,这虎骨酒泡了二十年,最,最是适合,五格格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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