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在宴会上喝得微醺,此时正是上头的时刻,对着打扰自己的儿子自然怎么看怎么不爽:“两条玉矿,呵,朕的女儿都没这么高规格的聘礼,你还有啥可不满的?”

        九阿哥道:“皇阿玛,这不光是聘礼的问题。殊雅是儿子千娇万宠养大的,想当她的夫婿,自然要好生考察考察才成。”

        “矫情啥?你当朕不知道胤誐早已允了和阗郡王么?再说了,殊雅自己也愿意,你大半夜的与其在这跟朕扯皮,还不如好好回去劝劝你闺女儿。活到三十好几,还不知道问题得从根子上解决?快滚,别搅扰朕睡觉。”

        九阿哥:……

        垂头丧气地回府,还未进门就听得了一阵笑声。他振了振精神,跨步进屋,便见自个儿一家人都坐齐活了,中间还夹着一个弘晙。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沁雅嘿嘿笑道:“在笑姐姐呢,居然连未来姐夫都认不出来了。”

        弘晸乐道:“就是,不就是高了一截儿吗?阿玛,小舅舅说西洋人戴的眼镜可以让眼睛更好使,要不咱给姐姐搞一副吧。不然她以后连自己夫婿都认不出可怎么好?”

        九阿哥立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起了浑身的毛毛:“浑说什么?这婚事爷还没应呢,怎么就叫上姐夫了?”

        一屋子人的表情顿时染上了错鄂。

        殊雅小心翼翼地开口:“阿玛,可是帕沙惹您不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