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高兴了,但四阿哥却差点气炸了肺。他费了多少力气才拉拢到的重臣就这么栽了,之前做的努力都打水漂不说,还要担心隆科多会不会供出他来。这层担忧也一直绕在他心头,搅得他寝食难安。毕竟不是二三十岁的小年轻了,吃不香睡不好哪能得好?
恰逢一场大雪落下,四阿哥就病倒了。
直到隆科多死讯传来,也未见宗人府来传诏,他这逐渐好转。
隆科多被处斩之后,婉宁可算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安安心心地过了个年。
康熙虽然病着,但精神头不错,倒是撑过了宫宴结束。这让四阿哥心里又燃起了几分希望,只要皇阿玛身体好,他就还来得及谋划。
不过老十,却是万万留不得了。
四阿哥起了杀心,但怎么操作却是个问题。他手底下有个见不得光的组织,可老十成了太子,平时都住宫里,便是偶尔出宫,也只在白天,总不能让人大白天行刺吧?
这可是京城,喊一嗓子就能引来官差的地儿。便是组织里的人武功再好,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行刺成功,更别提老十本身就武功不弱,身边更不可能少了暗卫。
这事儿,只能从长计议。
开春之后,康熙的病便渐渐好了起来,虽然没正式回归朝堂,但三不五时上个朝,老十身上的担子就轻了许多,都有时间跟兄弟们喝酒了。
得意楼
太子、九阿哥、十四阿哥哥三推杯换盏,喝得甚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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