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添点儿。”

        婉宁仍在后怕,调整姿势让他躺到自己腿上,一下一下地帮他按着头:“爷,怎么回事儿?匪寇怎会知道百岁巷的院落的?”

        九阿哥的眼睛登时蒙上了一层灰:“地道之事,除了你我还有金明,便只有八哥和十弟知晓。”

        八哥,这个词可真是久违了。

        婉宁缓了一会儿才明白老十话中的意思,杏眼逐渐大睁:“可是爷,八哥都被圈多少年了啊?他不至于这时节来害十弟吧?”

        “想是幕后指使之人许诺了他什么吧。”

        九阿哥满心疲惫。

        十弟不是无情的人,早已许诺过一等皇阿玛松口就放八哥自由。

        可如今看来,八哥怕是不稀罕。

        “爷,别想了,或许不是八哥呢。”

        九阿哥叹了口气:“爷也希望不是他,便除了他,再无他人。”

        义亲王府大门口铜盆燃烧,翘首等待的沁雅第一时间抱住了下车的九阿哥,眼泪说来就来,不一会儿就哭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