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和十四见他不想说,自然不会在侄女儿的婚事上纠缠,转而说起了正事。

        转眼到了冬季,第一场雪飘落的时候,义亲王府大摆流水席,隆重地将殊雅送上了去和阗的婚车。

        九阿哥和婉宁万分不舍,却也只能泪水涟涟地送别。

        是的,九阿哥也哭了,还哭得特别伤心,不光红了眼,便连鼻头都哭得红通通一片,可见有多不舍。

        殊雅出嫁以后,婉宁好长一段时间都缓不过神儿来,好在她得陪沁雅做复健,倒也不至于沉迷在思念中无法自拔。

        沁雅在床上躺足三个月之后,便开始了复健,每天疼得咬牙切齿。

        为了不成为瘸子,她只能咬牙坚持,感觉自己把这辈子的疼都受完了。

        好在成效还不错,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太医终于开了金口:“五格格这复健效果着实不错,不出两月,应该就能痊愈了。”

        太医说话从不说死,他说的应该就是肯定。

        沁雅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婉宁喜极而泣,九阿哥一个高兴,当月府上的奴才便得了两倍的月银,可谓皆大欢喜。

        可惜这欢喜没能持续多久,乾清宫的康熙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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