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猎人与猎物之间,从不存在真正的壁垒。

        四阿哥想着怎么弄死老十,老十也在算计着他何时落网。通政司牢房内,被关了两天的老十神采依旧。好吃好喝地被伺候着,半点没有坐牢的自觉,还有心情泡茶。

        茶具说不上精致,但也不是粗陶劣瓷。茶叶更是难得的雨前龙井,除了贡品,也就只他九哥能搞到了。

        茶几对面,凌文浩坐得随意:“梁九功已经招了,死鹰是他奉四爷之命替换的。以前四爷谨慎,查他的尾巴不容易,此番他急功近利,倒是露了不少马脚。皇上的暗卫发动了三分之一,已经查到了他豢养暗杀组织——血滴子的证据。”

        “爷没记错的话,朝庭有十多个官员的死与血滴子脱不了干系。”

        “是,买通内臣,豢养暗卫,谋害朝庭重臣,哪一条都够四爷死好几回了。”

        老十倒茶的手一顿,心道皇阿玛应该不会要老四的命。唔,雍亲王府那么大,只用来圈禁老四实在太浪费了。要不跟皇阿玛商量商量,寻个小点儿的地儿?

        毫无预兆地,一队禁军包围了雍亲王府。

        老四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让人给老十投毒的事败露了。直等魏珠宣读了他的一堆罪名,他才知道自己这些天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他以为大局在握,其实一举一动都在皇阿玛的监视之下。

        他颓然瘫坐在地,脑子嗡嗡作响,周围的人和物都变得不真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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