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盛极一时,宾客盈门的廉亲王府早已凋零。因革去爵位,门上的牌扁早被摘除,满是斑驳锈迹的大门召示着它的沧桑。

        九阿哥在屋外徘徊了好一会儿,一只柔婉的小手拉住了他的:“爷,别想了,先进去再说吧。”

        “婉宁,你说是不是误会了,地道的事儿没准跟八哥无关呢?十弟和四哥,明显十弟与之更加亲厚,他若想重获自由,十弟登基总要胜算更大些吧?”

        婉宁定定地看了他两眼:“爷莫不是忘了八哥是怎么被圈的?”

        九阿哥顿时梗住。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八哥被圈,就是因为他派人追杀凯旋而归的十弟啊。那么他会转投向四哥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婉宁瞧他这模样也不落忍:“要不咱就不去了吧,反正等到万寿节,八哥自然就能参加皇阿玛的寿宴了。”

        她对八阿哥向来没好感,如今更甚。但显然九阿哥不是这么想的。

        两人终究还是进了八阿哥的大门。

        大门都沧桑成那样,府里能好到哪儿去?两侧曾开满鲜花的青石道已经布满了青苔。鲜花成杂草,疯长得差点淹没了道路。

        亭台半塌,清澈的荷花湖也变成了烂泥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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