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先生行了个礼:“四爷,您这是?”

        “气的,年羹尧什么意思,他妹子还在爷府上享富贵呢,他可好,转头就去拍老十的马屁。这是认定爷比不过他了是不是?”

        是的,让四阿哥生气的并不仅仅是自己的礼物比老十的落了下乘,而是这礼是年羹尧献上的。他这行为相当于旗帜鲜明地表示了自己是太子党,一直以来对年侧福晋恩宠不断的四阿哥哪能受得了。

        一向口齿伶俐的邬先生也没词了。

        “血滴子”被盯上,暂时不宜有什么大动作,张廷玉、庄亲王乃至跟一向跟老十不合的凌文浩,这些被康熙爷看重的大臣,一个个都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难以拉拢。好不容易成为自己人的九门提督的隆科多因为小妾贪污被扯出一堆罪证,换成了跟太子交好的十四爷。

        如今就连年羹尧也弃四爷而去……

        那四爷还有何优势去与有正统继承权的老十争?

        四阿哥犹如困兽:“邬先生,你不是法子最多的吗?你快帮爷想想,还有什么礼物能盖老十一头。”

        邬先生摇头:“皇上身体每况愈下,怕是寿数无多,太子这礼物定会成为他的心头好。要想盖过他,难啊,特别现在离万寿节只剩十天不到了。”

        “那怎么办?难不成又要凶眼睁睁地看他出风头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四爷且放宽心,出头太多未必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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