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楼的包间里,表兄妹俩相顾无言。

        好半晌,九阿哥才开口:“表妹,若有需要帮忙的,你只管开口便是。想让皇阿玛松口放了八哥不容易,但要将你弄出来,表哥还是能做到的。”

        八福晋摇头:“便是出来,我也无处可去了。”

        “胡说,表哥家大业大,还能养不起你一个女流之辈不成?”

        “表哥,我九岁与八爷订亲,十五岁便嫁给了他。你知道我为了他付出了多少,便连外祖家都搭进去了,如何甘心与他连个结局都没有?”

        九阿哥沉默了一会儿:“你外祖一脉并没有被赶尽杀绝,五舅舅被杀后,皇阿玛罪未及全家,你九舅舅和十七舅舅决定举家迁去江南,若你愿意,爷可以送你过去与他们团聚。”

        八福晋掩面而泣:“如今的我哪还有颜面去见舅舅们。”

        她哭了一场,但最后仍是拒绝了九阿哥的好意:“我与八爷,此生注定纠缠不清,表哥你别再为我的事儿费神了。”

        九阿哥不明白:“怎么活不是活,干嘛非得钻这牛角尖,八哥都敢对你动手了,以后关在里头,连个拉架的都没有,万一出点儿事怎么办?”

        “表哥放心,我也不是软柿子任他拿捏的。”

        九阿哥劝她不动也没办法,只能想着弄几个会武的自己人进去。与八福晋吃了顿饭,九阿哥回府后很是跟婉宁感慨了一番。

        人生的际遇真是谁都说不准,婉宁现在还记得自己刚穿来那会儿,八福晋与八阿哥琴瑟和鸣的模样。那时候的八阿哥只守着她一人,虽然目的不纯,但也是一帮妯娌们羡慕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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