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医馆的位置寻好了吗?我名下便有几间不错的店面,或者......”
鹿衔打断他:“酒香不怕巷子深,要什么店面啊,有需要的客人自会上门的。”
鹿衔是个极有主意的人,说干就干,第二天就拜别婉宁搬离了义亲王府,留下苦劝无果的一家子惆怅不已。九阿哥恨铁不成钢,点着弘晸的脑袋:“人都给你弄回府了,还能让她跑掉,让爷说你啥好?准备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沁雅嘿嘿直笑:“阿玛,弟弟真要打一辈子光棍,最愁的怕是你吧。”
“爷就打个比方,咱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再不济不还有你十叔指婚嘛,放心,他打不了光棍。”
弘晸:......
还能不能有点同情心了,他郁闷地戳了戳碗里的米饭,最后的一点胃口也被败活没了。
到底还是当娘的疼儿子,婉宁见他垂头丧气的便给他夹了块排骨:“儿子,别丧气啊,鹿大夫虽然搬出了府,可还在京城嘛!你的身体还要靠她调养,交集还是很多的。”
沁雅也跟着出主意:“对啊对啊,听说鹿大夫要开医馆,她人生地不熟的,不正是你表现的好时候嘛。别的不说,铺子就是个好借口嘛,我记得你名下有幢两层的临街铺子,不正好可以租给她么?”
弘晸无奈道:“这个我早提了,但她说酒香不怕巷子深,用不着帮忙。”
九阿哥“霍”了一声:“还真够自信的,这里可是京城,太医遍地走,有点底蕴的人家都能请到。她一个无名小卒长的医馆凭什么京城立足?”
“那怎么办?万一她的医馆没生意,心灰意冷回江南了我要去哪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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