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正事不干,见天儿地盯着朕的后宫做甚?朕三个儿子,你们还要愁大清后继无人不成?再不好生办差,朕就全撤了你们,一朝天子一朝臣,怎么着,怕朕寻不到由头把你们给换了,急不可待地给朕送理由来了是吧?好啊,那朕就成全你们。”
鸡血上头闹得正凶的老臣们瞬间噤若寒蝉。
九阿哥无语。
一朝天子一朝臣不假,可有你这么大剌剌说出来的么?含蓄,含蓄懂不懂?
敦盛帝显然是不懂的,但这没什么打紧,这话说了以后,他的耳根立马就清静了。太上皇仁德,允许百官畅所欲言,但显然,敦盛帝不是这么个性子。
谁乐意为了皇帝的后宫丢了乌纱啊,又不是说弄掉赫舍里氏,自家女儿孙女就能当皇后了。后位虚无缥缈,头上的乌纱却是实打实的,还是老老实实办差吧。
消息传开,诺敏立刻成了满京城羡慕的对象。
出生不好有什么打紧,只要脸会长不就够了?皇上之前就对嫡福晋长情,如今娶了个替身,怕是今后都不会对其他女人感兴趣了。
活人哪能争得过死人。
有那见不得人好的暗地腹诽,表面再风光又如何,一个替身而已,背地里还不知过得多苦呢。任谁打破了头也不会想到,这个替身便是本尊,所以人家恩恩爱爱,琴瑟和鸣,过得比他们认为的还要幸福千百倍。
婉宁对敦盛帝的震摄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惹得九阿哥吃了好一大壶飞醋,拖长声音道:“哦,就皇上一人长情是吧,爷对你的真心真是喂了狗。”
婉宁惆怅地叹了口气,摸过桌上的玻璃境,细细打量镜中的自己。
三十七岁的她依然貌美,因着生活顺遂,保养得宜,她的皮肤依然光滑水嫩,但眼角却已长出了几丝细细的皱纹:“红颜易老,青春易逝,待我年老色衰,爷还能待我如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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