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少爷这辆,以便随时观察少爷的病情。”

        “男女授受不亲,怎好让鹿大夫与我同乘?”

        鹿衔摆手:“大夫眼中无男女,正好我也记录下你的反应,这种毒来自蒙古,我是第一次解,了解清楚了,没准还能改良药方。”

        弘晸听得她这般说,也就放开了。

        鹿大夫真是个爽快人,他做了个请的姿势,邀请鹿衔上车。

        进了车厢,鹿衔再度刷新了对有钱人的认知。这马车从外头看华贵非常,内里……比外头更加奢侈,没了红漆,可看出紫檀木的原形。

        淡淡的檀香味缭绕,闻之心旷神怡。

        坐椅缩可坐,伸可躺,大概是觉得他们少爷是病人,所以此刻的坐椅便是平伸状态,目测并排躺四个人不是问题。

        面前还设了张小几,上头摆着点心茶水。几个暖手铜炉已灌好热水,取一个冰凉的手心立刻就传来一股热意。

        光看着就觉得舒服想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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