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衔是她师傅从乞丐堆里捡回去的。

        师娘出现以前,她跟着师傅走南闯北给人治病。师娘出现以后,师傅派她走南闯北替他出诊。多年历练下来,早已习惯了骑马赶路。

        看到那么多马车的时候,她有些不满,骏马奔驰,驮着那么大的车厢怎可能不耽搁行程。可真等马车跑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马也是分等级的。

        董晸家的这些马,竟全是千里良驹,驮着沉重的车厢跑得也半点不慢。

        而且还特别稳,坐在里头竟没觉得颠簸。

        或许等帮董晸拔完余毒后,可以向他要一辆马车当报酬。毕竟人家连五亩的大宅子都肯送,一辆马车,应该不至于舍不得吧。这样以后替师傅出诊,她就再也不用担心骑马赶路大腿磨破皮儿了。

        唉,这才多久,她感觉自己已经被金钱给腐蚀了。

        鹿衔心里想入非非,面上却特别正经,这是师傅的拿手绝活。人在江湖漂,不学会装相是会拉低神医档次的。

        弘晸则有些尴尬,孤男寡女,同乘一辆马车就已经够不好意思了,结果马车还直接变成了一张床,难不成要鹿大夫跟他在一张床上休息吗?

        他咳了一声:“鹿大夫,您不累的话我就把床收起来吧!”

        鹿衔其实还想躺下试试,屁股下的垫子实在柔软,她觉得躺下没准能整个人陷下去。不过看弘晸一脸局促只好点了头:“也好。”

        弘晸松了口气,动作利索地收了被褥,再按下车壁上的机阔。宽大的床板便向里折叠,变成一个带脚踏的长条坐椅,连带着小几也往里移了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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