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道:“不就两年嘛,爷你别急了,两年后弘晸也才十九,还未及冠呢。”
不耽误生娃。
九阿哥叹了口气,转而安抚道:“算了,还是你的身子要紧。实在不行,让你五姐招个女婿也是行的。一会儿爷去见见那位鹿大夫,不管花费什么样的代价,爷也定会将她一起带回京城,直到你痊愈为止。
弘晸:……
门口的鹿大夫:……
周良已经彻底石化了,没听鹿大夫说过贝勒爷会不举啊,难不成是私下说的?
想想也对,这事毕竟事关男人的尊严。看着落寞的弘晸,周良难受极了,都怪他反应太慢,没能挡住那支毒箭。
他紧赶着几步跨入花厅,跪到九阿哥和婉宁面前:“九爷,九福晋,是属下失职,没保护好贝勒爷,属下,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咚”的一声,脑袋重重嗑下,鹿衔都帮他觉得痛。
但她更震惊的是,她刚刚听到了什么?九爷,九福晋,董政是贝勒爷?
拗口地管九阿哥叫了半天爹的弘晸:……
马甲被扒得措不及防,弘晸头脑中一片风暴,还得抽空想该用什么词儿跟鹿衔解释自己的隐瞒。
但婉宁已经上前紧紧握住了鹿衔的手:“这位便是鹿大夫吧,鹿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