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瞻岱坐在他的位置上,自斟自饮,间或跟几位同穿应和几句,倒也颇得其乐。这几位同窗平时与他都不甚相熟,甚至还有点过节,孟励元不可能不知道。但除夕夜却把这些人集齐了,是打量着真出了事这些人不会帮他说话吗?

        本来还不确定,但加上今天这出,纳兰瞻岱心中已百分百认定,前些日子那半路碰瓷非要跟他回家的女人就是孟阔找来的。

        两回都想给他塞女人,加上刚刚那酸溜溜的话,他哪还会猜不出孟阔的心思。他虽对当张大学士的孙女婿没甚兴趣,但也不能任人给他安上好色的名声。

        更何况一个街头恶妇,一个花楼妓子......

        为了搞臭他的名声,孟阔还真是什么脏的臭的都往他身边塞。

        这样的朋友,以后大可不必来往了。纳兰瞻岱心中作了决定,面上却未露出分毫。孟阔大过年的摆下宴席,又花大价钱请了花娘,肯定不可能轻易让他逃过,还是要警醒些才成。

        街头灯火通明,鹿衔提着一盏大红的鲤鱼灯笼,跟弘晸并排走着。

        弘晸时不时便看一眼身边的鹿衔,也不知脑补了什么,耳根子红得几欲滴血。

        鹿衔掂掂手里的灯,却是颇为失望:“这灯瞧着普通得很,还是杭州的灯来得更有巧思。”

        弘晸忙道:“过年毕竟不是灯会,等元宵那天,我再带你出来,你就会发现京城的灯还是很有看头的。”

        “真的?”

        “那是自然,而且环城河还能放灯祈福,那莲花灯做得可巧了,可要点燃芯子,花苞就会慢慢盛开,顺河而下。”

        杭州的莲花灯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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