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南踹开琵琶,擦擦额上的汗,还好早来一步,不然真让纳兰公子被个花娘玷污,格格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银钩挂起素净的帐幔,屋里没点碳盆,纳兰瞻岱只觉露在被子外的脸满是凉意。
他翻身蹭了蹭,丝质的被单柔滑舒适,跟他家的棉被相去甚远,他一个激灵睁开眼睛,便听得一道凉凉的嗓音入耳:“醒了?”
万幸不是那花娘娇滴滴的声音。
他定定神转过头,便见太师椅上,有过一面之缘的五格格翘着二郎腿,手捧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吸溜得欢腾。漫不经心的眼神扫过来,便带上了几分笑意:“本格格可是又救了你一次呢。”
救?
纳兰瞻岱大惊,昏迷前的自己中了催情香啊,五格格要怎么救?他下意识地往被窝一探,更是三魂惊散,七魄升天,被子里的自己居然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我我我......你你你......”
“纳兰公子不用太过激动,有话慢慢说。”
纳兰瞻岱表情数变,最后化作满腔悲愤,不情不愿地道:“我会对格格负责的。”
哟嗬,还挺上道啊。沁雅嘴角勾了勾,将喝空的奶茶杯子放在一边:“怎么着,本格格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你还不满意?啧啧,这年头好人真是做不得,早知道本格格就让你跟那花娘春风一度得了。”
“您是格格,出入身边都跟着暗卫,真要救人给我找个郎中不行吗?非得......非得......你就是跟那些女人一样,看上了我的脸。”
沁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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