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了弘晸的心意,姐弟两就“鹿衔婚后行医的可能性”进行了一刻钟的探讨,得出结论,先把人娶回来再说,至于阿玛那边,总会有法子的,实在不行,还能让额娘出马嘛。

        沁雅真诚地建议道:“弘晸,我觉得你至少要先让鹿大夫知晓你的心意。”

        “啊?表白吗?这样会不会吓着她?”

        沁雅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弟啊,你对鹿大夫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她像是随便能被吓着的人吗?”

        “不像,可她万一因此疏远我怎么办?”

        “没听说过烈女怕缠郎吗?”

        “所以我觉得循序渐进比较好。”

        “呵,别逗了,你与鹿大夫从认识到现在快两月了吧,有什么进展吗?”

        弘晸抬头挺胸:“我们现在都直呼其名了。”

        沁雅梗了梗,翻着白眼:“呵呵,这可真是可喜可贺。”

        “五姐!”听出她在故意说反话,弘晸委屈地嘟起了嘴,不说好是来帮他的吗?怎么还嘲笑起来了。

        沁雅哼了一声,正色道:“根据我这十多年看话本儿的经验,像鹿大夫这般直来直往的性子,你要不把话挑明,她能一辈子拿你当哥们儿。只有把话挑明了,她才会正视这件事,认真去思考合适不合适。否则,你的示好在她眼里就是有所求,没准还会跟你做交易,弟啊,你不会只想跟她拜一辈子把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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