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阔几次坑他,他还正遗憾没法把场子找回来呢。
想不到,他居然主动撞进了工部,看来,坏事做得太多,他也终于开始霉运当头了。
不过,这事儿不急。
总要等地皮子踩热了才好大闹天宫,他自己也才刚来呢。
南氏医馆外排队的人不少,鹿衔切脉开方,接了方子的病人自动把铜钱放到边上的小筐里,差不多已经要满了。
鹿衔的规矩是,小筐装满她就收工,若非急症,明日请早。
又看了三个病人,鹿衔便收了腕诊,徒留一片叹息声。
今早的队又白排了。
之前也是有人闹过事的,但鹿大夫不买账,惹火了她直接关门歇业三五天。满京城就这么一个开方只要十文钱的大夫,而且鹿大夫还医术精湛,按她的方子吃,她说几时好就几时痊愈。
这样的大夫不再接诊损失的可是大伙儿啊。于是后来再有人闹事,都不用鹿衔出手,其他患者就直接把事摆平了。
几个月下来,大伙也就老实了。
但偶尔也有例外,丫环小柳穿着浅青色的比甲,想拉鹿衔又不敢,只能哀求道:“鹿大夫,我都排三天队了,今儿就差一点,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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