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阔:“瞎说,我就住在邵卿对门,可没见他出屋。”
小厮道:“孟公子难不成一天到晚盯着对门不成?小的也就提醒张四小姐一句而已。”
张予涵瞪了孟阔一眼,说实话,被这么多人围观她向纳兰瞻岱示好,她也有些心虚。她好歹是名门贵女,这般放下身段的模样着实不太好看。
而且这事儿传回去,怕是祖父又要说她丢人现眼了。
不过,这盒子里的点心至关重要,于是她将东西放在了门口,还交待孟阔定要向纳兰瞻岱说明白,这是她送来的。
张予涵走后,学子们也无心复习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讨论纳兰瞻岱的好运。
走廊清静之后,纳兰瞻岱让三宝将里头的点心送到医馆里去检查,自己则选了管未曾用过的上等狼豪去了天字十二号房。
里头住着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举人,
去天字十二号房道谢,里头住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举人,叫孙名,字鹏举,来自太原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县城。这是他第二次赶考,上一届名落孙山。
科举本来就难,对小地方的人来说更是难上加难。
好多人六十多了还没中举,孙鹏举年纪轻轻就第二回参加春闱,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纳兰瞻岱名声在外,这话他不好说,二人互相勉力一番,纳兰瞻岱便告了辞,临走时约定考完请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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