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张四小姐的。”
“嗯?快说说,快说说,莫不是张家后悔,所以那小子成弃子了?”
“不是,听闻张四小姐身患恶疾,半个月前就送到皇觉寺去养病了。”
“啊?不是吧,最近突然身患恶疾的人怎么这么多?户部尚书的庶女不也突然身染恶疾被送到庄子上去了吗?”
“万二小姐哪是身染恶疾啊,那是遮羞好吗?也就圣上不好女色,不然她这样的不定是个什么下场呢。话说回来,张四小姐不会也是这么个状况吧?”
......
工部的流言如肆虐的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大老爷们怎么都不至于捏着女人们的私事说个不停。加上纳兰瞻岱老老实实上班,短时间内并没有要发迹的现象。
是以,除了孟阔外,别人很快就将目光移开了。
开玩笑,就算是清闲衙门也是要想法子往上爬的嘛,没了威胁的普通人有啥好关注的。
纳兰瞻岱对这些流言也略有耳闻,不过他不在乎,他最近在做货币度量衡的分析,抽取了大量的卷宗,忙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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