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鱼肚白,天窗上透进的微光不足以将室内照得纤毫毕现,倒也映出了坐在床沿的一团影子。
纳兰瞻岱捂着脸,感觉这辈子都没法儿出去见人了。
不就喝了两杯酒嘛,他昨晚都说了些什么呀?
拉五格格的手占她便宜就算了,居然还要求人家女方去请旨赐婚。
脸呢?生为男人的尊严呢?天哪,给他块豆腐让他撞死得了。
纳兰瞻岱坐在床上反省了半晌,木着脸起身更衣。隔壁的三宝睡得警醒,听得动静赶紧起身:“公子,可要小的伺候?”
“烧点水吧,本公子要沐浴。”
身上一股子酒味,显然昨夜三宝没给他沐浴更衣。
早年义亲王福晋设计的沐浴房早已飞进千家万户,有勤快的三宝在,纳兰瞻岱不多时便将自己冲得一身清爽。时间尚早,他倒是很想去找沁雅,可他也知道,人家没这么早起床。
五格格说过,她喜好睡懒觉。
三宝一边帮他擦发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公子对昨夜之事可有印象?”
纳兰瞻岱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黑:“你指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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