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灵灵正摇着扇子凭栏而望,想着若有个瞧得顺眼的,她就将扇子扔下去,没准能勾回个西门庆。
结果西门庆没看到,倒看到个身着官袍的在砸她家大门。
她眼尖,一眼便看出这是刚入京时帮她赁屋子的冤大头。这世道简直没天理,蠢到要跟准驸马作对的人居然也能当官。她已经打听过了,这公主虽不是皇上之女,可也是当朝最有权势的亲王嫡女,真真正正的金枝玉叶。
得罪了她还能有好?
不过金主也得罪不得,她连忙下楼把人放了进来。
孟阔劈头便问:“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到底何时开始行动?”
灵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柔弱得宛如一朵白莲,低着头落寞道:“孟公子,奴家平时连纳兰大人的面都见不上,便纵有万般手法也用不出啊。”
穷鬼,租的这什么破宅子,来往的人多是白丁,连个穿绸缎的都少见,白白耽误了她好些时候。
好在她已经脱离了父亲的掌控,身上还有些许银两,倒也不急着找下家。
孟阔急道:“没机会你倒是想法子啊,北京城这么小,还不能偶遇了?实在不行,你去找他娘诉苦也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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