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氏却没看出灵灵的愤懑,硬拉着她进到茶馆,叫了壶茶便开始大倒苦水。

        “你是没瞧见,那聘礼多得把堂屋都给挤满了,足足一万多两银子啊,就这么打了水漂,把老婆子心疼的哟。这哪是娶媳妇,分明娶了个败家精啊。”

        灵灵想了想,决定给公主卖个好:“娘,这账可不能这么算。我听说这京城的贵女嫁妆起码一万两打底,公主家有权又有钱,嫁妆总不能是最低标准吧,没准到时候能陪嫁回来一座金山。再说了,这官场上的人脉哪是能用钱来衡量的,义亲王随便给大人美言两句,那也定然官运享通啊。升了官还愁捞不到钱?到时候您就等着当诰命夫人吧。”

        颜氏哼一声:“这事儿老婆子也不是不知道,就是现在心疼得紧。”

        “多想想以后。”

        “唉,可不就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了?还是你乖巧,这日后公主进门,要能有你的一半,老婆子也就心满意足喽。”

        一天天的竟做美梦,娶了公主还想要儿媳妇姿态低,咋不上天呢?灵灵懒得再劝,反正现实总会教她学乖的,耐着性子听她牢骚了半天,最后得了二两银子,颜氏说是让她好生过日子,别把眼睛熬坏了,她儿子便是娶妾那也不能要个坏了眼睛的。

        若没有最后一句,灵灵还挺感动的,这老太太虽然嘴上刻薄些,好歹救她脱离了父亲的魔爪。

        可这话一说......算了。

        这年头,没点可图之利,谁会对另一个人好呢,还是要靠自己才成。

        一万三千两置办不出十里红妆,但六十四抬聘礼也是实打实的,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地从平安街抬到义亲王府,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姑娘们芳心碎了满地,可也嫉妒不起,纳兰公子尚了公主,总比娶个处处不如自己的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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