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有些意外:“您还知道委托书?”

        老太太一看就是典型的农村老人,普通话都说得夹生,不想懂得还不少。

        老太太苦笑了一下:“打听了好些天了,江医生,我孙女儿就拜托你了。”

        江夏并没有一口应下,那两夫妻看着就难缠,便是对病人有恻隐之心他也不敢乱发。老太太毕竟上了年纪,到时被他们反咬一口,说他哄骗老人花钱什么的,对医院影响也不好。

        但他才一犹豫,老太太就直接跪下了,老人家哭得泣不成声,佝偻的背看着就让人心酸,他无奈只得表示会找个律师咨询一下。

        当晚不用加班,他便约了季维新吃饭,顺便咨询一下方舒的事情。

        季维新是个律师,开了个律师事务所,早几年忙得飞起,这几年事务所做顺了,倒是清闲不少:“哎哟哟,又不是周末,江大医生怎么有时间找我吃饭啊?”

        “有点事儿想问你。”

        “啧,就知道。”

        话虽如此,但季维新还是一边吃饭,一边耐心地听他说了方家的事情:“清官难断家务事,夏,这可不是旁人随便能管的。去年那起医闹闹得那么大,你不怕又惹事上身啊?”

        去年有个孩子得了手足口,送到医院时医生再三叮嘱一定要留院观察。但孩子父母觉得医生在骗钱,抱着孩子回家请了跳大神的。结果半夜三点孩子高热不退,送到医院已经迟了。

        结果那家父母把孩子的尸体摆到医院大厅大闹特闹,非说医院见死不救。后来还跑到ICU去丢鞭炮,说孩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最后被警察以防害公共安全罪拖走,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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