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地问道:“那奶奶,一毛钱是多少?”
“你怎么知道有一毛钱?”
“呃......就是突然想到的。”
“十个一毛等于一块,不过别说深圳了,就是咱们老家都没人用一毛五毛的啰。”
一毛钱都不能让小叔占去,方舒觉得有点儿难。
方舒前世没缺过钱,对钱也没太大概念,只能大致换算一下,发现奶奶说的一万块也就十几两银子的样子,这点子钱够干嘛?
“奶奶,咱们就这点钱了吗?”
老太太也有些犯愁:“阿舒你有钱的,就是现在都忘记了,也不知回家找不找得出来。”
医院就是个无底洞,若治得好还好说,可万一阿舒一直恢复不好,她没法工作,这钱就是她的退路了。
房门被礼貌地敲了三下,江夏逆着光站在门口:“抱歉,不小心听到了两位的谈话。老太太,我记得你说过方小姐有买保险的,回家找找保险的单子,应该能赔不少钱。”
江夏已经准备下班,换下了宽大的白大褂,笔挺的西裤和白衬衫衬得人肩宽腿长,淡笑的模样温润如玉,只可惜没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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