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么容易,我还找你干嘛?”
季维新被他梗了一下,但还是认命地估算了一番:“成吧,我跟保险公司那边去协商。尽量报到70%以上。”
但江夏却不满意:“不行,她这属于脑疾,得按大病赔偿,我看过了,这份保单的最高赔偿是六十六万。”
“大哥,六十六万那是死亡赔偿金。而且,就落个水,怎么给她报脑疾啊?”
“她失忆了,专业知识不说,就连基本的常识都忘得一干二净,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正常工作生活,多要些赔偿不过份吧?”
偷听的谢创球杆掉到了地上,季维新眨了眨眼睛,也觉得自己被雷到了。只有卫钧昊最淡定:“失忆啊,这个梗十几年前的棒子国倒是挺流行,可现在都2025了啊江夏,你确定不是说出来逗维新的?”
季维新猛点头:“我也觉得你在逗我。”
江夏沉默了一下:“我开始也觉得她是在逗我,但确定是失忆了,情况真挺严重的。就算谈不下来重疾,好歹给弄个工伤之类的啊,在深圳呢,没法上班怎么过日子?”
谢创歪着头看他,眼镜片的光折射出一片疑惑:“夏,那方小姐是你什么人啊,你居然为了她找维新走后门?”
“一个病人而已。”
季维新道:“你病人那么多,我可没瞧见过你对别的病人那般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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