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除了郑南汐,全都被带走了。

        郑南汐也想跟,但她好歹是个公众人物,真去了派出所麻烦就大了,只好留下看家。

        到了警局,包婶和刘文彬一反之前嚣张的模样,老实巴交地相当良民,再加上刘文彬一身伤,瞧着倒真像受害者了。至于五十万赔偿,更是否认到底,坚决认定自己没说过这话。

        “警察同志,你们可以去问啊,那楼里那么多户人可以作证的。”包婶有恃无恐,认定了那楼里没人会因为方舒得罪她。

        他俩的态度转变太大,方舒跟老太太都有些傻眼,但直觉告诉她,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这种不算太严重的伤,警察一般都劝人私了。

        包婶姿态放得很低:“能私了自然最好了,我们要求也不高,医药费误工费出了就成。”

        老太太其实倾向于息事宁人,但方舒觉得不妥:“江医生,我觉得他的手伤有问题,不一定是你伤的。”

        如果一开始就骨折了,他后头哪还能上蹿下跳,更别说还挨了奶奶一顿打再拖到今天才来说骨折。

        江夏点头:“我也这么认为,讹诈这事儿有第一回就会有第无数回,这个口子不能开。而且,他们前后行事变化太大,其中怕是还有什么事儿。”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