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僵住,半天才干笑道:“是小江啊,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不该在上班吗?奶奶打疼你没?”
“没事儿,就蹭着一点儿。”
可不是蹭着一点儿么,白色的西装上一片污迹。
老太太一边把他往屋里带,一边给他解释了下前因后果:“我还以为姓刘的又来了呢,火气一上来就没控制住。小江啊,你把这衣服脱下来吧,奶奶给你洗洗。”
家里有扫拖一体的机器人,用着扫帚的除了卫生间就是厨房,上头沾的东西油渍渍的,根本擦不干净。
“奶奶,这衣服不能水洗的,我一会儿送干洗店去就好了,舒舒呢,我找她有事儿。”江夏说着说着喜上眉梢:“大好事儿呢。”
老太太道:“都让那倒霉催的刘家小子闹的,一天天的打着阿舒的主意,他一来我就把阿舒关房里去了。阿舒快出来,是小江来了。”
最后一句是扯着嗓子喊的,这下方舒听到了,便开了门。
江夏这些天手术一台连着一台,这会儿眼下还挂着两团黑青,但精神头不错,见到方舒嘴角就翘了起来。
老太太见状心里又是一声叹息,多好的孩子啊,瞧着对阿舒也上心得紧,怎么家里就那么有钱呢?她识趣地转了个身:“你们慢慢聊,我去切点水果。”
江夏觉得这事儿老太太听了也没啥,于是也没进书房,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
方舒跟着在他对面坐下:“江医生莫不是捡到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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