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嗯。”

        “真不是你女朋友?”

        “爸,人家现在就跟张白纸似的,什么都要重新学,哪有心思谈恋爱?再说了,对着这么一个懵懂单纯的女孩子下手,那儿子成什么人了?”

        以为的儿媳妇没了,江教授跟被抽走鸡血似的瞬间萎靡,唉,没意思。

        江夏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爸,你不是说得了个宋代汝窑花瓶吗?在哪儿呢?”

        江教授这才打起精神,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天青色的长颈瓶。面对着这么个宝贝,江教授连声音都温柔了好几度:“瞧瞧这匀净滋润的釉面,晶莹明亮的釉质,还有这细腻的香灰胎,儿子,老爸敢打包票,这回绝对是真正的宋汝窑。”

        江夏没理他,同样戴了白手套,捧起那个长颈瓶细细地看了起来。光照下的瓷瓶闪着微蓝的光芒,映和着细密的开片,如冰似玉,质感十足。

        他的鉴宝能力比江教授好一点但也有限,看了半天问道:“爸,这瓶子多少钱?”

        “四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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