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爷气得心口疼,卫钧昊懒得多说,拎着车钥匙举步离开:“一会儿爸就回来了,该怎么道歉你们自个儿商量着来吧。若非要惯着也没事儿,江家对卫雪动手的时候,你们别再烦我就成。”

        大孙子突然六亲不认,江爷爷心头一跳,但他大家长当惯了,自然也放不下身段,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离开。

        “雪儿,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卫雪的演技全都用在家里了,眼泪说来就来:“爷爷,您看我的脸,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走到门口的卫钧昊脚步一顿,然后毫不犹豫地开门走了出去。

        把这演技放在作品上,哪至于混这么多年还是只能巴着他吸血。

        得,随她去吧,爷爷老了拎不清,他爸还是有点脑子的,演完这出,差不多就该上教育课了。卫钧昊彻底不管,呯一声把那祖孙俩的声音通通关在了里头。

        天光渐渐大亮。

        柔软的新床上,被窝里伸出一只纤白的手,摸着手机一看,才七点半。

        她果断又缩了回去。

        这种不用鸡叫就起床穿过重重宫道去请安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方舒翻个身,在柔软的抱枕上蹭了蹭,再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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