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收了笑,关切道:“脚怎么样?要不要帮忙?”
方舒动了动脚,发现问题不大,便回了句不用,然后一瘸一拐地进了卫生间。玻璃镜照出她睡饱了的脸,红扑扑的很像外头茶几上摆着的苹果,只是上头却多了几道白痕,那是昨天被卫雪用包砸出的痕迹。
她本来想拿点药膏涂一下的,但江夏不让,说要留着当证据。
嘶,摸着还有点疼,特别是左脸的一条,昨儿还见了血,今儿结了一道细细的小疤。伤口不深,目测两三天就能好,但是相当破坏美感。
为了点钱,她也是拼了。
方舒没再多想,迅速洗漱过后出了屋。
江夏还在门口等着,昨天的礼服已经换下,休闲长裤配一件浅灰色的毛衣,瞧着暖和暖和的,还特别居家。他盯着方舒的脸看了几秒,眼睛微微眯了眯,然后便蹲了下来:“走吧,我背你下楼。”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拐下去吗?”
“我可以慢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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