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酒店的卫生间,洗漱池上半面墙都是玻璃镜。

        光洁清晰,影像纤毫毕现。

        放康熙朝,这样一面镜子得是天价。可在这里,这样的镜子随处可见。卫雪便是在她照镜子的时候进来的,盯着她背影的双眼寒光闪闪,一副要将她撕了的架势。

        被府里的小妾挑衅多了,方舒几乎瞬间就领会了她的意图。她把手放在烘干机下,在暖风吹出的“烘烘”声中慢条斯理地开口:“有事?”

        卫雪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挑剔到近乎苛刻:“你叫什么?”

        “方舒。”

        深圳有头有脸的人家不少,但却没有姓方的。

        卫雪顿时挺直了腰杆:“你跟江哥哥什么关系?”

        “他的病人而已。”

        “呵,我就知道,告诉你别以为江哥哥给你几分颜色你就能开染房。”卫雪从小方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想了想,填上了七位数:“给你一百万,离江哥哥远点儿。”

        这是要用钱打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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