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言秽语充斥着整个楼道,郑南汐额前青筯猛烈地跳动着,属于理智的那根弦一个没崩住,转身就到厨房提了桶水,然后猛一开门便朝大发淫威的包婶泼了过去。
可恨,为什么她家里没有一桶尿。
“哗啦”一声,正出气出得神清气爽的包婶被浇了个透心凉。
即使在南方,十一月也暖不到哪儿去。被淋成落汤鸡的包婶一连打了三个哆嗦才回过神来,疯了一样地吼道:“贱人,你敢泼我水?”
吼着就要往前冲,大有把郑南汐撕成碎片的意味。
但回应她的却是咣当的砸门声,铁门当着她的面被关上,然后狠狠砸中她的鼻梁。
“嗷。”
扭曲的叫声听得郑南汐一阵暗爽。
“贱人,你敢打我,赔钱。”
“你先把我家门赔来再说吧。”
“赔什么赔?你男人拿了我家一个铺面,告诉你,你这两套房子都得赔给我。”包婶恶狠狠地说着,然后打了个喷嚏,冻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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