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点头:“你也该学着点儿了,要不奶奶哪天要是不在,你不得喝西北风去啊?”

        “才不会,我不已经跟您学了好几个拿手菜了嘛!”

        想到方舒所谓的学会,老太太的表情一言难尽。郑南汐更是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舒舒你哪来的脸说这话啊?对了奶奶,我给你带了几件衣服,深圳虽然暖和,但毕竟是冬天,不多穿点儿可不好过冬。”

        啃完一个包子解了馋,郑南汐就把那些袋子给搬到了沙发上,一件件把衣服抽出来。

        秋衣秋裤羊毛衫各两套,还有一件大衣和羽绒服,都是适合老太太的款式和尺寸。方舒颇为愧疚:“奶奶,这些该我帮您备的。”

        郑南汐嗨了一声:“咱俩谁跟谁啊,再说除了江医生给你买的礼服,你自己不也没添过衣服嘛。失忆了记不住这事儿太正常了,奶奶来,咱赶紧试试合不合身,过年的衣服再让舒舒备,咱得专挑大牌买,她今年发了笔横财,可不能便宜了她。”

        老太太摸着衣服的料子就露出了肉痛的表情:“小汐啊,这些衣服不便宜吧,你赶紧去退了,奶奶有衣服。”

        “瞧奶奶这话说的,我还能缺这点给您买衣服的钱?您知道拍这部剧,那边开价多少吗?八万一集,这可都是托了江医生的福啊。当然没有你们我上哪儿认识江医生去?您就当是我给您的谢礼呗。”

        然后就强行将衣服和奶奶推进了屋里。

        谁也不知道,门一关上,抱着衣服的老太太便落了泪,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去换衣服。

        晚餐是清粥加包子,一个个吃得肚皮滚园。郑南汐吃完就跑了,老太太看了会儿电视去睡觉,而方舒在一个小时后被江夏拎进了网球场,例行运动。

        方舒属于不爱出汗的类型,剧烈运动了好半天才出点汗,走出体育馆被风一吹,汗水基本就收了。

        踩着小道上的方砖,方舒心情大好:“江夏,今儿可是我最后一天陪你打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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