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得越发卖力。
他已经足足四个多月没碰过她,只小小的一个亲吻而已,却已然勾起了他压抑多时的欲、火。不是那个人,脱光了他都不为所动,可面对心底的这个人,他却时时都想着将她揽入怀中狠狠欺负。
刚开始,他还克制着力道,但到后来就不行了。
婉宁叫他亲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待察觉到空气微凉的时候,身上的外裳都已被扔到了一边儿。
她忙捂住被扒得露出水红色绣粉荷肚兜的内衫:“爷,你身上可还有伤呢。”
九阿哥的回答是再次吻住她的唇,嘟哝道:“所以你要乖一点,万一挣扎得太过,爷的伤口又裂开怎么办?”
婉宁:“......不想裂开你倒是别乱来啊。”
“爷忍不住了,婉宁,你乖一点,乖一点好不好?”他毫无章法地吻着她,雨点般的吻落在她的脸上颈上,一路向下。婉宁毕竟是经过人事的女人了,身体又对九阿哥无比熟悉,在这样热烈的表白下,她的心里亦涌起了一阵难言的渴望。
她忍不住想捂脸,自己这是,思春了吗?要不怎会这般轻易地便被挑起了兴趣。
九阿哥见她眼中的迷茫越来越深,自然加紧了手上挑弄的动作,然后在她娇喘出声时,将小小九深深地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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