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婉宁的精心照料下,九阿哥本就是用来唬人的伤迅速好了起来,然后,他便强行将婉宁的东西搬回了正院。

        瞧着再次变得满当的房间,胤禟心头的空荡终于彻底消失,拉着婉宁又是一通胡闹。

        从白天到晚上,这家伙已经不把白日宣淫当回事儿了。可怜体能严重跟不上的婉宁,又开始了一天中大半天都在卧床的日子,夫妻和睦就这点儿不好,太费腰了。

        十月刚过,西安便飘起了大雪,河道的修缮工作早已超额完成。九阿哥给几位首脑人物发了大大的红封,放他们回家过年,只让他们来年开春再过来集合。

        大运河上,商船来来往往,只一个天字码头明显已经不够用了。

        九阿哥上了折子,由朝庭拨款承建另一个码头,将来所得收入都归入国库。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又给国库添了个进项,康熙甚是欣慰,小九真是长大了。

        十阿哥却是越发着恼,给九阿哥写了封长长的信。言道这么好的产业凭什么献给那偏心偏到胳肢窝里的皇阿玛啊?不知道自己留着嘛,你不要给我也行嘛。

        信里牢骚满满,但这不妨碍九阿哥从中看出十弟对他的关心,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九阿哥提笔给老十回信,安抚他暴躁的心灵。

        理顺了大运河,修缮黄河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九阿哥的时间一下子就多了起来。两口子赏雪看花泡温泉,逍遥的日子眨眼便过去了两个月。

        “呕。”午膳时,厨娘刚端上一道清蒸鲈鱼,婉宁便觉腥气扑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顿时将半个时辰前吃的点心吐了个干干净净。

        九阿哥唬了一跳:“婉宁,你怎么了?别不是吃坏肚子了吧?”

        “没,就觉得有点儿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