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老十敲开了他九哥的房门,九阿哥已经喝上了,桌上酒壶空了两,下酒菜就一碟花生米,瞧着甚是凄凉:“九哥,这都多久了,你怎么还这副德性啊?皇阿玛招我回京的圣旨都下了,过不几天,弟弟我可就启程回京了啊。”

        “回就回呗。”

        “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回你立的功劳可比我大多了,皇阿玛光召我不召你啊,怎么着也要大肆封赏一番吧?”

        “十弟,你还是不够了解皇阿玛啊。瞧着吧,这回的赏赐顶多就是一些黄白之物,加官进爵那是想都别想。”

        老十不信:“怎么可能,这么大的功劳,就这么随意打发了,那得多不待见你啊?”

        “不是不待见我,是他得为太子着想。我与太子一向不合,真给我进了亲王爵,那不是给太子竖了个对手嘛,皇阿玛是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的。”

        “不至于吧,我出京前,太子受的冷待不少,势力也大不如前了。八哥还说,没准废太子就近在眼前了呢。”

        胤禟呵呵一声:“运河的正式章程都发布多久了,真要封赏,圣旨早下了。”

        “这不是你还没回京嘛!”

        “这有什么区别,传旨的太监还不能跑个腿?行了,这些事儿九哥我本也不指望,你还是帮我想想,你九嫂那边要怎么办吧?”

        老十给自己倒了杯酒,莫名其妙地问道:“有什么怎么办的?九哥你跟弟弟面前还装什么情圣啊?又不缺女人,你还摆这非她不可的模样给谁看,哲羽不都表态了嘛,不会因为这事儿疏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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