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转着好些个念头,面上却是半点不露,只愧疚地道:“九嫂,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九哥。”

        婉宁给九阿哥擦了擦因疼痛而渗出的汗水:“十弟,青帮不是已经偃旗息鼓了吗?怎么还有刺客?”

        “哪能灭得那么干净?这些江湖门派底蕴深厚,小喽罗跑了,还有不少武林高手躲了起来,随时伺机动手。”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九哥说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这是他给你挑的生辰礼。”

        婉宁嘴角一瘪,泪意再次上涌,小小的一个盒子仿若重逾千斤。她轻轻打开盒子,一个样式简洁大方的怀表便映入眼帘。她捂着嘴,呜呜地哭出声音,所以九阿哥是因为帮她挑礼物才出事的吗?

        老十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瞧着九嫂心里亦是有九哥的,你俩怎就闹成这样了?近来九哥总是借酒销愁,要不以他的身手,也不至于躲不过这把飞刀。九嫂,听弟弟一句劝,别再犟着了,好生跟九哥过日子吧。不然九哥难受,你也不舒服不是吗?”

        这一夜,婉宁是守着九阿哥睡的。

        大夫说了,只要夜里不发热,九爷就算是挺过来了。

        婉宁求了一晚上的菩萨,许是她足够心诚,九阿哥平平稳稳地渡过危险期,并在早晨睁开了眼睛。彼时婉宁正伏在他的床边小睡,眼底淡淡的淤青召示着她这一夜的担心。

        九阿哥很开心她还会关心自己,但又忍不住有些心疼。他抬手想碰碰她的脸,却牵动了肩上的伤,疼得直吸气。

        舍不得自己,套不着媳妇。

        这一刀挨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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