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一愣,想了想道:“福晋且忍忍,等三爷谋了那大位,将来您便是这天下第一尊贵的女人。介时想要什么场子找不回来?”
董鄂婉眉轻轻磕了磕杯盖,瞧着左右也没外人,嗤笑一声:“你还真对爷抱这么大的希望啊?除了舞文弄墨,作一堆酸诗,你家三爷还会个啥?瞧着吧,便是那些皇子争得头破血流,那位子也没你家三爷的份儿。”
银珠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晌才道:“那您还......”
“还帮着他是吧?”董鄂婉眉的眉间拢上轻愁:“对爷有点用处总比被遗忘在角落好啊。”
弘晟已经十岁了,她总得寻个机会把他的世子之位确定下来不是?
婉宁对她堂姐的无奈和算计一无所知,还在马不停蹄地走礼。
四福晋乌拉那拉氏许是跟四阿哥呆久了,染了一身佛气,很是程序化地招待完婉宁便结束了此次会面。
倒是被五福晋塔塔拉氏拉着聊了许久,两人有着同一个婆婆,同一家店铺。加之塔塔拉氏对她心存感激,便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说得婉宁口干舌燥,又被留了晚饭,剩下的妯娌就只能明日再说。
一直留意着她动向的诺敏得知她被绊在了五贝勒府,连忙让门房备车,说要去五贝勒府串门,被乌娜死死拦住。
“福晋,如今您的肚子还未满三个月,太医说了,这会儿正是最易出差池的时候,这一路过去,万一有个万一,您让奴婢们如何跟十爷交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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