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妾啊?”婉宁不太乐意,她家的初晴能干着呢,凭什么给人做妾啊?
“你这语气?莫不是还想让初晴做正妻?”
“不行吗?”
“若是配个小厮或是管事,那自然是没问题,不过嫁给当官的当正头娘子,那还差了点。真要让靳畅娶她为妻,别人该戳爷的脊梁骨了。”
身份有别,在这等级森严的社会,官身和奴隶根本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个阶级。
婉宁嘀咕道:“我回去就把初晴的卖身契还给她。”
“没用的,便是放了她的奴籍,她的出身还是摆在那里的。不是,给靳畅做妾有什么不好的?靳畅那人你也见过了,小伙子做事勤垦也没什么花花肠子,难得他还能初晴有心,日后便是正妻进门,也亏待不了初晴啊。”
九阿哥完全无法理解婉宁的脑回路。
婉宁却是振振有辞:“当小妾有什么好的,正妻坐着她站着,还得帮忙端茶垂腿。正妻吃饭她看着,还得帮忙布菜。就连生了娃也只能管自己叫姨娘。就说说咱府上的那些美人吧,她们都多少年没见你了?当年个个嚣张得要死,现在个个都跟鹌鹑似的。”
“那可不是夫人您调教有方么,说来,别人家的妾还真没咱家的听话。”
“不然怎么办?你说她们一个个的长得都如花似玉,嫁个普通的相公没准就举案齐眉过一生了,哪用得着在后院夜夜独守空闺。”
九阿哥“切”了一声,占着她的脑袋:“你这里头装的到底是啥啊?别的不说,就初晴那容貌,嫁个普通的小厮或管事,他们护得住吗?讲难听点儿,她嫁的万一是个好赌的,赌输了把初晴卖到花楼去她又拿什么反抗?嫁了靳畅就不一样了啊,虽然是妾,但靳畅少不得要帮衬帮衬她的娘家,且以后她的儿子虽是庶子,却也是总督家的公子,不比那些白身要强?你去府里问问,哪个丫头不觉得这是天大的便宜事?当然,如果初晴心系他们就另说。”
婉宁顿时傻在了那里,心道这事儿跟她想的不一样啊,看来还得回去问问初晴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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