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河乃累世之功,又岂是几年就能弃之不管的?”

        “但用不着一个郡王专守着啊,那岂不大材小用了。且九爷离京多年,也是时候回京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秦先生一说,胤禟就明白过来了。他自己倒没什么,唯一担心的就是婉宁。比起京城,西安的日子上无婆母找事,下无小妾闹事,过得简直不要太惬意。

        且不说她,便是他自己不也乐在其中吗?四年来,他守着婉宁一人,竟半点不觉得腻烦,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该吵就吵,该笑就笑,没了京城那些该死的规矩,可说要多顺心有多顺心。

        这才是真正安稳的后宅啊。

        唉,看来还得哄一哄婉宁才成。

        和秦先生议完事后,九阿哥就拿着圣旨去了正院,还未进屋,就听到了一阵奶声奶气的声音:“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雁,宿鸟对呜虫。”

        这是笠翁对煜,读来朗朗上口,婉宁时不时便会教殊雅念念。

        小丫头争气得很,听过三遍以上就能背下来。连秦先生都夸此子可教,只可惜不是个小阿哥。

        胤禟明白这意思,不就是叫他要赶紧生个儿子嘛,当皇子就是这点不好,连什么时候生娃都遭许多人惦记着。

        “阿玛阿玛。”小家伙看到他,立刻张开小手冲他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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