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
老十挣扎了半天,可算把自己的嘴从十四的手里解放出来:“真是的,这消息九哥不还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九哥可不想耳朵起茧。”
“哼。”
闹了这么一出,再谈公事就不合适了。哥儿四个开始拼酒,可怜九阿哥前一段抗灾时累得厉害,还没找补回来呢,又经了一路的舟车劳顿,哪儿是他们三的对手。于是第一个便倒下了。
等其他三人喝够了想起来送他回府,已经过了亥时。
婉宁等了他大半夜,结果却只等回来一个醉鬼,恨不能一脚把他踢出去,却不得不认命地伺候他喝蜂蜜水。得亏上午在驿站沐浴过,是以虽然酒气冲天,倒也还在婉宁的忍受范围之内。
想着府上莺莺燕燕那么多,万一九阿哥独宿书房时又被人爬了床,她可就亏大发了。男人不醒人事的时候,她必须保护他的贞操,于是捏着鼻子扶他躺上了床。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却是她一挨近九阿哥,便跟着打起了小呼噜。
康熙向来雷厉风行,既然定了要把河道总督的位置给靳畅,便早早颁下了旨意,于是住在他伯爷爷靳治豫家的靳畅就傻了眼。
当然,一起傻眼的还有靳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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