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整个人都不好了:“十弟,你胆子怎么越发大了?那是君父啊,你当那是平常人家的阿玛呢?”

        老十嘀咕道:“反正我是他儿子没错啊,他总不能因为这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折腾我吧?唉九哥,皇阿玛让我年后就下江南,可诺敏那时节还没生呢,你帮我想个折,让皇阿玛把这差使给别人成不?”

        “别胡闹,等等,你这番话不会也跟皇阿玛说了吧?”

        “说了,皇阿玛说我年后要不出发,就将我一撸到底,让我彻底在家陪媳妇。九哥,你说皇阿玛怎么能这么不近人情呢?”

        胤禟敲开他脑袋瞧瞧的心都有了,头疼道:“行了,九哥知道你跟十弟妹伉俪情深,放不下心,但是好男儿志在四方,怎能因为一个内宅妇人就连差都不好好办了?”

        老十道:“我这不是担心嘛,都说生产是妇人的一道坎。诺敏这是头胎,她的额娘嫂子又都不在京城。出了事就那几个蒙古奴才管什么用,万一难产,那起子奴才肯定保小不保大,那我可怎么办?”

        胤禟想到婉宁生产时的哭喊,顿时理解了老十的心。

        他想了想:“要不你跟皇阿玛说说,提早去办差,这样也好赶在十弟妹生产时回来?实在不行,不还有九哥我嘛,到时有我坐镇,便是真有那万一,定不会让奴才们胡来的。”

        “可诺敏现在还不到三个月,也很关键啊。”

        “十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那成吧,明儿弟弟便去找皇阿玛说道说道,瞧瞧江南那边到底是个什么差使?”

        “你怎么不现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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