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猛地眨眼,眼泪却还是落了下来,她给婉宁磕了个头:“多谢福晋大恩。”

        婉宁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你心里的人是靳总督?”

        “呜呜,福晋,他说过他要求娶奴婢的,但这许久也未见他来,奴婢已经绝望了,想不到,想不到,呜呜.....”初晴再忍不住哭了出来,泪光中脸上却挂起了笑。

        合着这两人早就看对眼了啊,婉宁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给她推了,不然怎么跟初晴交待哟。她拿了帕子给初晴拭泪:“真是的,受了委屈怎么不跟我说?要是靳畅一直不来求亲,你是不是就要瞒一辈子了?”

        都问她了还摇头否认,这傻姑娘怕是还想着不连累靳畅呢。

        “福晋,奴婢只是个下人而已,哪能配得上靳总督,便是做妾也已经是高攀了。便是他负了奴婢,奴婢又能如何呢?”

        阶级观念已经深入人心,婉宁不知该如何扭转,只得道:“好在如今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明儿便让金明去帮你脱了奴籍,靳总督的长辈都在京城,该走的礼便赶紧走了吧。”

        初晴一愣:“可是福晋,奴婢还想多伺候您几年呢。”

        “还几年?到时你都几岁了?快去休息,明儿开始安心绣你的嫁妆,让白露秋霜过来伺候。至于银环和翠环,你也去问问她们,有没有意中人,有的话赶紧说,没有的话,本福晋可就要指婚了,到时候嫁个满脸麻子的大汉,可别怪本福晋事先没提醒。”

        初晴一下子笑了出来,心中无比熨帖。

        当人奴婢的,能遇上这样的主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银环和翠环与初晴同岁,一问之下,银环跟曹管家的侄子看对眼了。便是婉宁不提,曹管家过几天也该来求了。翠环还没有看中的人,但她不想嫁个满脸麻子的大汉,情急之下说出去访访,让婉宁千万不要乱来。

        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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