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该有吗?”老十牛眼一瞪:“皇阿玛偏心得真是越来越过份了。”
“谁让他是皇阿玛呢,十弟,没什么事你便回去吧,我想静静。”
老十无奈,却也只得离开义郡王府。途中几回想去皇宫找皇阿玛理论,可最终还是压下了这个想法。只是递了病假条子,声称自己得病了需要静养,至于出巡的任务,等年后再说吧。
康熙在乾清宫瞧着那病假条子道:“朕以为胤禟会有情绪,不想胤誐的情绪倒是更大些。”
梁九功道:“九爷十爷兄弟情深,是皇上您的福气。”
“可不是么,朕的儿子们要都像他俩似的兄友弟恭,朕又何必打压胤禟。”
“总有一天九爷会明白皇上的苦心的。”
“明不明白的倒没什么打紧,只要他没被人拱着去争那位置才好。”
事关储君,梁九功识相地不再多言,转而给康熙奉上一杯参茶。
似乎只在一夕之间,鲜花着锦的义郡王府便门可罗雀起来,每日忙于赴宴的婉宁总算得了清闲,乐得在家中自在,她可还有好几家店要忙呢,年关将近,光理账就够她头昏眼花的了。
不过再忙也不能忘记关怀夫君,毕竟他才刚受了心伤。
婉宁不懂政事,但也明白康熙此举有打压之意,心中甚是愤慨。九阿哥这些年在西安,那可真是没少吃苦,更历了不少艰险。修缮黄河,理清遭运,剿灭青帮,哪件事是容易的?光是刺杀都不知经了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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